站在所謂的昆侖山下,我迷茫地看著麵前的山林,走前沒有和林笑笑告別,她們也不知道我曾經回去過。
甩甩腦袋,感歎一番,拍拍胡生的肩膀輕聲道:“走吧,這最後的路,就隻有咱倆了。”
許藍所說,大劫降至,封印破開,時間緊迫至極。如今最迫切之事,還是要先找到我失蹤了二十多年的父母。
如今我早以而立之年,卻事忘記了兩人的模樣,甚至連照片都沒有留下一張。也真是的,走就走嘛,臨了留下個物件念想念想也好。
不由得,我握緊了手中攢著的玉佩,那是高家家主令,曾經屬於父親,如今唯一能念叨念叨的,也就這個了。
昆侖的氣候還算可以,勉強能夠適應過來,山林之中蟲鳥走獸眾多,宛如原始森林,從未有人踏足。許藍所言,我父母在這其中一個門派,當掌門。
也不清楚這門派到底是做什麽的,這一當,就當了二十多年。看著周圍的景象,這樣不曾有人煙的地方,她們是怎麽待的住的。
按照許藍給的地圖,走了兩天,路途雖說遙遠卻也還是到了地方。隻見麵前有一個雜草叢生的石碑,上麵寫著玄真派。再往後走,便露出了山門,卻也是破敗不堪,上麵已經是生滿藤曼。
這一幕幕看的我吃驚不已,不斷衝擊著我的心靈,如此這般的地方,看著怎會是有人居住?根本不可能好麽,先不說這裏的環境,光是溫飽都成問題。
“老大,不會真是這吧?”胡生緩緩說著,語氣之中也帶著震驚之意。
我沒有理會,楞楞地駐足原地,仔細地上下大量一番山門,最終還是往前邁步,推開大門走進其中。
這算是一個小寨子吧,裏麵的房屋不同於外麵,很明顯是有人居住的,不過此刻都是房門緊閉,也看不到一個人影。
心中奇怪,我便繼續朝裏走,不過兩分鍾左右,路過了眾多房子,卻都是有人居住,甚至外麵還有晾曬的衣裳。可是怎麽會沒有人呢,這裏明明是有人居住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