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子男繼續醉醺醺的自言自語,說出了一個讓我和許藍再次疑惑的事情。他說自從他姐姐死後,鬼屋就變了,有一天一對小情侶來到這裏,他賣了票,百無聊賴的看著監控錄像。結果發現裏麵有扇奇怪的門。
畢竟這鬼屋也是從小守到大,突然出現了一扇陌生的門,胡子男就有點慌亂,不知道事情是怎麽回事。
小情侶推開門走了進去,胡子男揪心的看了四五分鍾,直到那對小情侶跑出來,一句話沒說,男人的襠都濕了一片,拖著女孩離開。
胡子男心裏驚奇,但是自己也不敢進去,最後等到收租的人來,他又哄騙收租的人進去了一次。
結果收租的一分錢也沒要,同樣嚇得屁滾尿流,之後就再也沒有來過。這事兒也被傳了出去,很多不信邪的人都想來試試。開始的時候胡子男高價賣了些票,後來出了一檔子事兒,有人進去以後沒出來。
從此他再也沒有賣過票,就一直在鬼屋守著,自己也不敢進去,就等著那個人出來。
喝完酒,他嘴裏的話已經被我們套的差不多,於是我們三個給他在附近開了間房,偷摸的取走了他腰上的鑰匙,淩晨又回到了公園裏。
公園鴉雀無聲,鬼屋坐落在角落,顯得格外神秘。
“是不是那女人死了以後又回來了,然後留在鬼屋嚇唬人?”李雲濤插著腰說。
“有可能,不過為什麽有人會進去出不來呢?真的嚇死在裏麵了?”我疑惑道:“沒必要啊,他姐姐如果留在這裏,應該是為了照顧弟弟,但是把人嚇死就說不通了。”
“進去看看再說吧。”許藍踢開腳下一個礦泉水瓶,拿著鑰匙走上前去。
打開鬼屋的門,裏麵汙濁的空氣湧了出來。我們三個都拿著手機,照亮腳下的路,以免不小心摔倒。
“哢嚓!”
忽然裏麵有電流聲傳過,這鬼屋裏也有了一些幽暗的光,差不多能讓我們看到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