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不也沒用過這東西嘛。”李雲濤拍打著自己的耳朵,伸展了下胳膊,苦著臉說道:“我師傅那時候跟我說了,咱現在的狀態還不能搬山越石,要是想滅那美人僵,隻能把這裏炸開。”
“話說,這石頭也是當年伶仃和尚壓在這兒的?”我問。
“是啊,據說當時伶仃和尚和那美人僵打鬥的時候,風雲變色,連山都夷平了幾座。”李雲濤麵帶喜色的說道。
“那伶仃和尚的惡念,為什麽那麽好收拾?!”許藍緊張起來,和我一樣意識到了不對。
李雲濤則是遲疑了一下,摸著腦袋說:“畢竟經曆的年代太久了,惡念都飛散的七七八八,當然就...就好對付一點。”
“但是這美人僵在高山之巔,吸納日月精氣,它...”許藍還想說,就聽轟隆的一聲,剛才被炸開的地方有聲音響起。
我們三個頓時齊刷刷的扭頭看去,在那灰塵中,一個女人的手從地底下爬了出來。
之所以說是女人的手,是因為那手特別的纖細,甚至我都感覺裏麵關著的不是僵屍,是一個落魄的少女。
“要出來了!”李雲濤如臨大敵,身體也緊繃起來,從挎包裏拎出早就準備好的公雞,衝著前麵扔了過去。
公雞蒲扇著翅膀,朝著前麵剛走了幾步,就被那手拉進了地底下,隨後裏麵再也沒了雞叫的動靜。
“這是怎麽回事兒?”李雲濤說道:“這邪門兒的東西...它連公雞都不怕?!”
我和許藍都白了他一眼,要是這美人僵怕公雞的話,想必當時伶仃和尚也沒必要跟她大戰個三天三夜了。
“嗷!”
一聲破天的怒吼,周圍瞬間布滿了陰氣,我甚至感覺太陽都在加速落下,生怕沾上這不吉利的東西。
美人僵從土裏掙脫出了半個身子,僅僅是上半身,如果不看眼睛的話,那完全就是一個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