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抓下去,我倒是感覺到了疼,不過這疼痛也不算太厲害,勉強能忍住,就像是跟人打架沒什麽兩樣。
心中一喜,我一腦袋朝著美人僵的頭上撞了下去。她被我撞的後退了幾步,暈乎乎的轉了兩圈,沒敢再度上前。
“怎麽了?來啊?”我挑釁道。
回頭看了一眼,許藍倆人已經跑的不見蹤影,這裏隻剩下我和美人僵。
這輩子我都沒這麽顯擺過,這次也是熱血上頭,一把揪掉了身上的衣服,如此大搖大擺的朝著美人僵走了過去,臉上還帶著猥瑣的笑。
它也是個魔物,絲毫不畏懼的朝我衝過來,我的拳頭和它的爪撞擊在了一起。地上的塵土飛揚,我腳下的石塊都被踩裂,然後後退了兩步,感覺腹腔內氣血翻騰。
美人僵也沒好到哪兒去,被我轟開之後迅速爬起來,但是腳下趔趄了一下,應該也是強撐著重傷的身體。
可是我正打算上去跟她再戰鬥個三百回合的時候,身體忽然感覺不太對勁。
先是肚子疼了一下,然後胃裏的東西就開始一個勁兒的往上湧,好不容易憋回去一次,下一波馬上就來。
這可算是糟了心,當胳膊也開始疼痛的時候,我明白這應該是符籙的時間到了,再撐下去恐怕得要了我的命。
想起剛剛許藍的樣子,我從地上撿起來塊兒石頭,使勁朝著美人僵拋去。
“小爺不跟你玩了!自己待著吧!”
石頭朝著美人僵臉上飛去的同時,我已經扭頭連蹦帶跳的朝山下逃去,一路狂吐不止,無比狼狽。
下了山,回賓館以後,我才見到許藍和李雲濤。
李雲濤正扶著許藍,而他麵前站著個服務員,那服務員正在跟李雲濤紅頭漲臉的辯解。
“顧客都投訴了,我也沒辦法!”
“我花了錢就是上帝,剩下的破事兒我都管不著!”李雲濤指著那服務員的鼻子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