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朋友,似乎心情不是太好呢。”陳欣楠擺出有些擔憂的表情說道。
“別理他,他就是個過時的老頭子。”李雲濤說。
我感覺自己也有點呆不下去,於是起身準備要走,許藍跟我幾乎是同時站起來。
“你們也要走麽?”陳欣楠抬頭看著我們問。
“嗯,回去還有點事。”我說:“對了,別忘了明天還要趕路。”
李雲濤連連揮手,像是終於不會被我們煩到,還有些欣喜。
回去以後小神仙已經回了屋,沒有什麽聲響,我和許藍也相繼回到屋子裏睡覺。
第二天打開門,發現對麵的門敞著條縫,裏麵還有哼歌的聲音。
我推開門,看到了正在換衣服的李雲濤,他臉上帶著一副春天到了的表情。
“差不多就走吧。”我揉了揉眼睛,說道。
再次踏上行程,那個肩膀受傷的年輕人竟然還跟我們一起,看起來狀態倒是不錯,隻是那隻手掛在身前,顯然已經不能再動。
“你們是真的沒人了啊,這都要上戰場?”李雲濤見到他以後笑道。
“還好,我一隻手也比某些人要強。”年輕人說完就上了車,留下一陣火藥味兒。
依舊是我跟小神仙還有李雲濤坐在後麵,上車以後氣氛有些尷尬,直到李雲濤開口道:“昨晚上...不好意思啊...”
“沒事。”小神仙閉著眼說:“還會有下一次不好意思的時候,現在還太早。”
我沒琢磨過來他什麽意思,一心想著如何對付蛟龍王,陷入沉思。
“晚上差不多能到,然後換船,再走個大半天就差不多了。”前麵的司機說道。
後麵的我們也沒多言語,直到夜色降臨,車停在了一處碼頭。
我之前幾乎沒坐過船,加上這濃鬱的夜色,竟然有些詭秘的感覺。
我們下車以後,幾個人站在那裏,送我們的車就遠遠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