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胡生慢慢朝後走,後麵的那群黑衣人互相幹瞪眼,一時間不知道該幹什麽。
也不理會他們,走過一個拐彎之後,我拉著渾身是傷的胡生就往外麵跑,生怕後麵的那幫人繼續追上來。
這次能夠如此對付這幫人,也屬實是僥幸,那個枯瘦的身影我到現在都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麽,會不會有什麽代價我也不清楚,能不亂用最好就不要亂用。
一路出來到了村口,卻惹後麵沒有危險之後,我這才和胡生一屁股坐在地上,整個人渾身上下都在顫抖,累的虛脫。
我發誓,方才那一點五公裏的路,簡直就是我這被子逃的最快的一次,今天下午跑路的時候都沒有這麽快。
“娘的,還好老大你機靈。”胡生在一旁喘著氣,捂著半個豬頭臉說道。
“怎麽了?“聽到這話我就覺得心裏一緊,有一種不詳的預感湧上來。
“那個蠱蟲,不足以致命,根本沒有完全成熟……最多隻能讓那個小崽子疼上一陣子,沒啥大用處,所以我之前就沒有用!”
我眼睛一瞪,一巴掌就排在他腦袋上:“臥槽,老子就知道你小子這麽鬼靈,怎麽還會有蠱蟲留下來,原來感情是這個?”
“那我也沒辦法啊,這次還以為十個小鬼,沒帶東西出來嘛……”胡生捂著腦袋說著:“那我們現在怎麽辦,繼續跑麽?”
“跑個錘子,下山的路上有問題!”我連忙說著:“不然你以為老子為什麽不下山,還回來管你這個家夥?”
“臥槽,老大你也太忘恩負義了吧?”
懶得搭理胡生,我看了看手機,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了。四海山的山頂著實冷地讓人受不了,這大晚上的也沒地方去,一時間更是頭痛了起來。
“我們就這樣坐在村口一個晚上?”胡生的聲音又響起來,我瞪了她一眼,心中卻是感覺到異常,連忙站起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