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
愛德森從女人的懷裏頭探出了腦袋,見她手中握著幾顆碎石頭,不用細看也知道這是當初自己煉製的粗略護身符,煉金品跟相術最大的不同就是,煉金品不會改變現有的任何東西,比如一個人馬上回摔進地溝裏頭,煉金品會保護你不受傷,但相術卻可以趨吉避凶,煉金品中類似幸福符之類的東西,說到底也是一種保護的手段罷了。
見懷裏頭的兒子探出腦袋的可愛模樣,萬婷芳笑著捏了捏小孩的鼻子,有些抱歉的說道:“上次紡織廠著火的時候,媽媽脖子上的項鏈不知什麽掉在了火場裏頭,後來雖然是找到了,但項鏈已經被燒成了好幾半,對不起大寶,是媽媽沒有好好保護你送的禮物。”
愛德森心知那一次就是女人的血光之災,如果沒有這護身符的話不死也得丟掉半條命,當下隻是笑著撒嬌:“沒關係的媽媽,以後我有時間再給你做項鏈,比這次的還要好看。”
萬婷芳愛憐的親了親小孩的額頭,雖然她所嫁非人,但能有這樣一個乖巧懂事的兒子,這輩子也算是值了。愛德森看了眼那碎裂開來的護身符卻若有所思起來,在相術裏頭,所謂趨吉避凶都講究一個順天道而行,一旦動作太大被天道發現的話,恐怕會換來更大的反噬,但煉金術裏卻是沒有這個講究的,如果將這兩相結合,他豈不是走出了一條遊離法則之外的新路。
這年代坐火車也不便宜,萬婷芳原本是萬萬不舍得買臥鋪的,可回去的路太遠她又帶著三歲的孩子,最後一咬牙還是托人買了臥鋪,床不大也夠他們兩個人睡了,這時候坐在他們對麵的是個上了年紀的女人,見母子倆的互動便笑了起來,插話說道:“大妹子,你這兒子可真是孝順,這麽點大的年紀就想著給媽媽禮物了。”
萬婷芳哈哈一笑,臉上自然是有些得意的,其實這一年來她覺得兒子的“傻病”已經好得差不多了,隻是這孩子從小就不愛說話,外人一時之間看不出來,你想想真要是傻孩子的話怎麽會每天在村口等自己回家,怎麽會學寫字比人家上一年級的孩子還要利索,怎麽會做禮物給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