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術大師
大概是一直被放養的態度,除了萬九澤心中對他的依賴感激又多了一分,寧左宸從上京走了一個來回都沒有人發現,寧左宸自覺沒有什麽好收拾的,翻遍了房間也隻覺得脖子上的護身符比較重要,那是小九特意送給他的,如果可以的話,少年更像把那個白嫩嫩的小孩打包帶走,但現在他連自己的生活都控製不了,自然是不會這樣做的。
凡是能成大事者,通常都是能忍人所不能忍,寧左宸看起傲氣執拗,在這一點上其實也是如此,如果他這時候鬧鬧出來,對誰都沒有好處,寧左宸心中已經有了計劃,既然左家想要自己回去,那就讓他們知道什麽叫做請神容易送神難,等將來自己不再懼怕左家財勢的時候自然就可以回來。
寧夏見孩子兩手空空的下來便笑了,就說這孩子對這邊的眷戀也是不多,不然怎麽都得哭鬧兩天才是,不得不說寧夏並不了解自己的這個兒子,就是她現在死了,他兒子都不會掉一滴眼淚,如果是寧家倆口子的話說不定還會得到些感歎。
寧夏也不耐煩一直哄著老父老母,很大方的又是留下一筆錢,她知道直接給她爹的話會給扔出去,便偷偷摸摸找了個時間塞給了老母親,女人總是比男人容易心軟,何況麵對的又是疼了一輩子的女兒,寧老婆婆想要說些什麽,但看著女兒並不年輕卻還漂亮的臉孔,最後張了張嘴巴什麽都沒說。
他們已經老了,再也幫不上女兒什麽,看著她一條路走到黑,打也打了罵也罵了,能做的都做了,幫著養了這麽久的外孫,到頭來女兒還是怨著他們,兩個老人還能有什麽盼望,再多的錢他們難道能帶進棺材裏頭去,不過是希望女兒跟外孫能好好的,眼看著寧左宸被帶走,寧老爺子狠狠抽了口煙,隻說了一句兒孫自有兒孫福。
寧夏這次是開著小車回來的,大概是怕泄露了兒子的事情所以事事小心,寧左宸往萬家的方向看了一眼,義無反顧的打開車後門坐了上去,原本寧夏還打算著讓孩子坐身邊,一路上可以慢慢熟悉一些,但瞧著少年眉眼間都帶著冷色,忍不住想要喝上一句,但想到這次畢竟是自己不對,隻能咽下這口氣發動了汽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