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術大師
煞神之名是這個看起來不過二十三四歲的男人,來的第一天就把輪流陪練的四個士兵都給打趴下了,之後部隊不信邪,將身後好的都拉了過來,誰知道一個個都不是人家的對手,要不是散打比賽上沒有他的名字,大夥兒都以為那條路子上的人來踢館了。
事實上,隻要他們不挑釁不主動要求“陪練”,這位上頭有過指示的左先生,是不會主動要求交手,似乎並不把他們放在眼中,這些士兵也非常奇怪,這樣的武力值用得著還來軍隊裏自找沒趣嗎,不過有錢有勢就是大爺,這位也願意在這邊待著,他們就隻能苦哈哈的陪著,每天也就是在旁邊看看就是了,沒看見前麵幾個愣頭青硬是衝上去,結果現在還在醫院裏頭。
比起那些千百個要求的貴公子嬌小姐,這位左先生顯然是好相處得多,隻要你別自找沒趣,這位對生活的要求並不高,當然,他喜歡安靜,這個小房間平時除了軍官便不會有人進來,僅有一次隔壁來了一位“借水喝”的大小姐,這位直接給把門甩上了,所以當看見煞神居然伸手將門口的少年抱住的時候,軍官心中的震驚可想而知。
久別重逢萬九澤心中也是激動不已,他平時雖然不說想寧左宸的話,但心中卻一直都是惦記著的,畢竟這位是從小到大最了解他,而他也願意將所有一切分享的人,寧左宸還是他當初精心培養的外交人才,當初這家夥一走就是好多年,連個電話都沒有打回來,萬九澤沒少在被窩裏頭罵人。
隻是寧左宸一抱上就不放手了,甚至還有越抱越緊的趨勢,萬九澤忍不住掙紮了一下,這家夥的手臂卻是紋絲不動,論單打獨鬥他絕對不是寧左宸的對手,隻好拍了拍他的背說道:“混蛋,抱得這麽緊做什麽,我都喘不過氣來了。”
寧左宸似乎才意識到這個,抱著他的手臂微微放鬆一些,卻還是不樂意鬆開,萬九澤覺得有些黏糊,但對於久別重逢的朋友這樣重視自己還是有些小驕傲的,臨了揪住男人的肩膀說道:“你這個家夥,十年來也不給我打個電話什麽的,我還以為你把我忘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