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術大師
顧家這一趟總算是破了半個案子,好的方麵是萬愛國有了向上頭交代的內容,但壞的方麵是,他們又帶回去兩具屍體,外帶一個不太讓人高興的消息,萬九澤並沒有追上那個男人,就連玄冥也聞不到絲毫的氣息,可以說,在隱匿行蹤方麵,這個人的能力絕對在他們之上,尤其是白森林,對白劍的實力有了一個新的認識。
蠱蟲可不是那麽好控製的人,凡是巫蠱師,身上所帶著的蠱蟲多少,幾乎就可以確定他的能力,自不量力隻會遭到反噬,白森林可以自豪的說,自己的白露是比那個子母蠱厲害許多的靈物,但他能上能用的蠱蟲也就那麽幾樣,但剛才的一瞥之間,他看見白劍自身養著的蠱蟲就不在少數。
而聽了萬九澤一番話後,白森林更是陷入了沉思,以萬九澤的觀察,白劍很可能對相術以及其他的一些玄術都有所涉獵,不然的話不可能簡單的破開他的禁製,而之後隱匿逃走的方式更加像是相術中的一些手段,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恐怕這個人的實力絕不是他們能簡簡單單料理得了的。
讓萬九澤頗為在意的是,當時白劍並沒有落於下風,自己尚未使出什麽手段,那人卻毫不留戀的離開了,唯一一個解釋就是,他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對於一個巫蠱師,一個心高氣傲的巫蠱師來說,除了蠱蟲還能有什麽重要的事情。
思前想後,白森林得出了一個讓人驚恐的答案,這個白劍煉製蠱蟲時間不短,恐怕他所研究的禁術已經達到了成功的邊緣,所以他的動作才會打起來,以至於被自己發現,這麽多年隻為了煉製同一個蠱,如果真的成功的話,白森林自認絕對不是他的對手,就算是小九幫忙,恐怕也難了。
如果白劍是正常人,那他無需擔心什麽,但從多年被逐出苗族開始,這個男人就已經瘋了,他的行為和思想中,都是把人命當做螻蟻一般糟踐,蠱蟲可不是一旦煉製成功就可以了,他們需要養料來維持自身的能力,就如白蛇需要天地靈氣,而用這樣血腥之術煉製出來的蟲蠱,估計需要更多的人血來獲得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