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婉雖說著感謝的話,卻讓穎蝶覺得哪壺不開提哪壺,就像生怕別人不知道偌大的大將軍王府如今不過是個空殼而已,雖說覺得慚愧,卻是字字羞辱,讓自己難堪,而她視若珍寶的夜明珠,她根本就沒放在眼裏,隻感覺她是高高在上的女王,而自己不過是給她獻寶的丫鬟似得,真不知為何今日要過來自取其辱,也不知他哪來的底氣在這丟人現眼。
“多謝妹妹的美意,我們家王爺前些日子還說讓您務必要過來討杯喜酒喝喝,也希望你能早日找到如意郎君。”穎蝶也不甘示弱,稱呼嚴湘為我們家王爺,是絕對的宣誓自己的主權,如今自己是現任,她不過是前任,不管嚴湘如何打算,她也是被拋棄的人,是存了心思惡心林夏婉。
“先前我在大將軍王府待過幾年,大將軍王確實日理萬機,不過每日倒也準時準點回王府,做不完的公務也都帶回來一並處理,目的就是監督我讀書習字,如今我回到祖父身邊,功課倒是懈怠了不少,不過大將軍王不用為我操心了,應該輕鬆不少,也算成全了你們郎情妾意。”林夏婉笑著對穎蝶說道,好像未曾聽出她話中的意思。
其實據她所知,嚴湘已經有些時日未回大將軍王府了,所謂的跟她郎情妾意根本就沒有的事,美人在王府,他卻不歸,不知何故,難道要一直與她分開不成。
“竟有此淵源,看來如今我們郎情妾意,倒是拜妹妹所賜。”隻有穎蝶知道,王爺每日早出晚歸,他們碰麵的次數少之又少,上一次見麵好像還是她派人來王府婉理庫房的時候,真的好諷刺,陪她讀書習字,卻連跟自己多說一句話也不願意,也不過是外人覺得她過的好罷了。
“是嘛?我怎的聽說,大將軍王另尋了一處院子住下了,姐姐難道和王爺在一起這麽久也沒有挽住他的心,若真是如此,妹妹我定要找他好生理論一番,怎可不顧府中美人望眼欲穿,平白花了我那麽多心思給他送了那麽多女人。”林夏婉語不驚人死不休,一番話讓穎蝶在眾人麵前打回原形,在自己麵前裝郎情妾意,倒是有本事留住男人的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