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湘頗為擔憂的看了她一眼,見她就要把滾燙的藥碗放在嘴邊,忙道:“小心,還燙。”
林夏婉忙點點頭,衝著那碗藥不斷的吹氣,待它涼了一些,換做小口抿著,時不時偷瞄嚴湘一眼,瞧見他一直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心中不斷驚呼真是太可怕了。
眼見著她喝完了一碗湯藥,嚴湘伸手接過了她手中的瓷碗,在喚了仆人來取走空碗後,又看著她平躺了下去,待她呼吸漸漸平穩,他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得知她並無惡化後,又重新坐回了桌邊,安靜的沒發出一點動靜。
在一片淅淅瀝瀝的雨聲中,憶起了下午發生的事,他不禁緊緊皺起了眉頭。
熙兒她怎地會變成那樣?
當初同意讓她做暗探的是他,自己這麽做,是不是害了她?
惆悵染上嚴湘的心頭,望著屋外連綿不絕的細雨,他微不可察的輕歎一口氣。
……
睡夢中一陣窒息感襲來,林夏婉猛地睜開眼,入眼的卻是一片黑暗,感受到裹住自己頭的布料正被一雙手死死按住,她都來不及尖叫,掙紮著揮舞起雙臂就去推開那個壓住自己的人。
可那人像活活要將她悶死似的紋絲不動,她依靠著粗布的空隙使勁呼吸著空氣,不得不用指甲狠狠去抓對方的手,似乎是她的攻擊起了作用,感受到那人的手一鬆,她還未緩過神來,便聽到了對方慌亂的腳步聲愈行愈遠。
劫後餘生的林夏婉一把扯掉了蒙在頭上的白布,一雙透著怒火的眸子望向木門外。
嚴湘這個騙子!明明答應了她把林熙兒趕出去的……
她挫敗的低下頭,瞧見了自己滿指甲的血肉模糊,隻覺得一陣陣作嘔的感覺湧上,她忍住身心的不適,起身下床就要去拿一旁的錦巾,卻被衝進來的嚴湘驚住了動作。
瞧見她滿手的血腥,嚴湘不禁皺起了眉頭,道:“你有些過分了,怎麽能將一個姑娘抓成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