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林夏婉回到家,恰巧林城也回來了,剛一進門,林城便急忙從廳堂衝出來,焦急地問林夏婉:“這麽晚了,你怎麽才回來?去哪裏了?身子可有好些?我聽他們說你的記憶有些混亂,你可還記得為父?”
“父親,”林夏婉緩緩行禮道。在現世的她並未體悟過父愛是什麽感覺,隻是在這一刻,她看到這位神色匆匆麵布焦灼之色的“父親”,一下子有些心疼。
“婉兒到王府小坐了片刻,父親莫要擔心,婉兒這不是回來了嗎?”
“嗯!”林城鬆了一口氣,連忙攙著女兒王麗屋走。“爹爹近期公務繁忙,無奈在你生病的時候無法陪在你身邊,你可莫要記恨爹爹。”
“哪裏的話,婉兒怎會記恨爹爹?”林夏婉寬慰道:“婉兒現在的身子已無大礙了,想必歇息幾日就可以痊愈。”
“嗯嗯,爹爹給你找最好的大夫。”林城笑道,瞥見阿萌手裏的茶包,疑惑道:“這是什麽?”
“回稟老爺,這是王小姐送給小姐的禮物,從西域引進的白茶。”阿萌回複道。
“嗯?白茶?”林城若有所思地說:“我倒是略有耳聞,王大人彈劾叛黨,多處搜集證據,終於在前幾日一舉將叛黨拿下,皇上很是高興,於是大賞了王大人,除了這白茶,最令人豔羨的還是那尊漢白玉彌勒佛像啊!”
“婉兒造訪王府的時候見到了,”林夏婉回答道:“氣派得很,光是遠觀就可看出做工精巧,價格不菲,實屬難得的上等嘉品。”
“那王大人家的女兒,可是今年就要入宮?”林城問。
“是的爹爹,下午芙安和我講了,大概月半就要離開了。”
“哎。”林城歎了口氣:“雖說那宮裏可享盡榮華富貴,但是伴君如伴虎,稍一有差池,便是連著整個家族步入萬劫不複的深淵啊。”
“說起來。”林城看向林夏婉:“婉兒,你也到了該婚嫁的年齡了,可有傾慕的男兒?讓爹爹給你參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