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看到了棗泥糕的林夏婉還呆滯了一瞬,心想著可能是巧合,便也就過去了。
順著嵐月的牽引,林夏婉到了又一座完全陌生的木屋麵前,不禁在心中感歎了一下這座山上隱蔽的木屋竹屋之多,簡直就和一個小部落一樣。
“姐姐。”嵐月止下了腳步,又衝林夏婉神秘兮兮地一笑:“姐姐你進去吧,一會你就對著他使勁練習啊,他今天的時間都歸你了。”
想著是嵐月幫自己抓了哪個丫鬟在裏麵,林夏婉便點了點頭,也沒去在意嵐月不知從哪掏出來的一把鎖,徑直走入了屋中,看婉了端坐在那木椅上的人便是一愣。
來不及林夏婉擺出驚訝的表情,身後的房門吱呀一聲的關上,還傳來一聲婉脆的聲響。
“月、月兒?!”林夏婉踉蹌著退後幾步,想要逃出去,卻發現房門打不開了。
“姐姐你別害怕啊,等到了午時月兒就來接你啊。”隻聽得屋外的嵐月安慰似的說了一句,卻不能讓林夏婉獲得半點心安。
她怎麽能不害怕啊?為什麽要把她和郝申英鎖在一起啊……
可林夏婉還沒勇氣喊出這句話,屋外的腳步聲已經漸漸遠去了。
她的身子就那樣僵持在拉動門栓的姿勢,此刻的心情複雜到就好像是被全世界遺棄了一樣。
“林姑娘。”身後的聲音溫潤如玉,卻險些把林夏婉的魂給嚇出來了。
“郝、郝公子啊,我……”林夏婉有些尷尬地轉過了身子,可望著郝申英仿佛永遠溫柔的能滴出水來的臉,卻不知道再該說些什麽。
“你別害怕。”郝申英衝她和煦一笑,暗中捏緊了袖口中的小抄,
“是我輸給了小月,她讓我幫你練功。”
“嗯……”林夏婉忙不迭地點著頭,此刻她除了點頭也再說不出其他話來了,悲痛欲絕地在心中將淘氣的嵐月罵了個狗血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