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他到底是中了什麽毒啊?”糾纏在心頭的疑問太多,可看著麵帶憊態的嵐月,林夏婉隻能道出了這一句。
“這個啊,他中了好幾種毒呢,連月兒都沒有它們的解藥……”嵐月一眼就看出了林夏婉的心中所慮,見她聽完後便怔住了,又忙衝她安慰似的扯了扯嘴角,道:“不過姐姐你放心,他死不了的,這些毒素在他體內相互克製著,不會害他的性命。”
“隻是這些毒素侵襲了他的心脈,會使他失去神誌變得狂躁起來,就是姐姐你看到的那樣,就隻有定期飲用新鮮人血才能抑製住它們……”說到這裏,嵐月竟然輕笑了起來,“說起來這個毒還能增加武力呢,他平時根本打不過我的,可剛剛月兒差點都要被他打死了。”
說著嵐月還掀起了袖子,雙眼泛著水光地注視著林夏婉,嘟著嘴一副要求人安慰的小可憐模樣。
可林夏婉的視線全被嵐月手臂上麵的淤青一片吸引去了,加上嵐月話中的信息量太大,以至於林夏婉一時怔在原地,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可,那,這……”林夏婉支吾了半天也不知道從哪裏下口,隻好上前抬起了嵐月的胳膊,心疼不已地看了一眼,問道:“那他怎麽會這樣呢?”
“這事說起來還不是要怪他自己了!”嵐月用另一隻手憤憤地拍了一下桌子,複又一臉委屈地看著林夏婉,道:“他是中了毒,要一輩子吸食人血才能過活了,可他偏偏還嬌氣的分人啊,有些人的血他飲了便會犯衝,不僅會發狂,還有丟了性命的危險。”
說到這裏,嵐月更來氣了,抬手更為猛烈地拍了一下桌子,震得上麵的茶杯咣當作響不說,那漆了紅漆的木板瞬間添了一道裂痕,驚得林夏婉的身子都是一顫。
“閣……咳,小郝好不容易為他求得了一顆能提煉他體內的毒所需要的血液的珠子,可那珠子幾天前便被他弄丟了,如今也沒能尋到,他三日前便沒喝過人血了,時間一到他就犯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