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月沒來由的陰測測一笑,退後幾步將碗安放在地,上前一把抓住了醜文的胳膊,在關節處用力一拉,隻聽得‘劈啪’一聲脆響,即使是迷失了神智的醜文也慘叫一聲。
餘下兩人則皆被嵐月的行為所怔住了,看著因吃痛而恢複一瞬婉明的醜文,嵐月的笑容不減,拋下了那隻再不會動彈的手,猛地抓住了醜文另外一隻還在張牙舞爪的胳膊,打算重複一遍方才的動作,那場麵太過暴力,林夏婉脖子一縮,忙撇開了目光。
“姐姐,快拿出碗裏的珠子,把血給他灌下去!”
“啊?好!”
得到了指令的林夏婉大步向前,也顧不上水蛭不水蛭了,直接一把撈出了那顆珠子,將它放在地上後端起了瓷碗,衝著醜文被強迫張開的嘴就倒了下去。
經曆了兩次脫臼,醜文的氣焰早就熄滅了一半,更有嵐月在旁扼住他的下顎,那些血水便很順利的被林夏婉一點點喂了下去。
碗中最後一滴倒盡時,醜文的眸子恢複了原有的婉明,他依稀看到三人臉上的焦急神態,喉間微微一滾動,卻因為無力而闔上了眼皮。
“月、月兒啊,他這樣算好了嗎?”看著醜文一腦門的冷汗,林夏婉總覺得事情有些不妙。
“死不了就行了,可真是累死我了。”嵐月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又站起身子活動著筋骨。
“月兒,你剛剛這樣一下……”林夏婉說著學嵐月那樣比劃了一下,又小心翼翼地看著她,道:“是給他弄脫臼了嗎?”
“對啊,姐姐你看看床單上,”嵐月一臉理所應當地指著床榻,道:“我說了敢灑出去就弄死他的,他現在沒死都算是好的了。”
其實剛才那種情況之下,嵐月這樣做也是應該的,可想到她那暴力的手法,以及醜文昏過去前的那兩聲哀嚎,林夏婉便縮了縮脖子,衝著嵐月幹笑了幾聲。一直沒說話的洛祁倒是瞥了一眼地上,眉頭一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