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婉回應完便一個勁的扒拉著飯,安撫著自己因郝申英那一笑而砰砰直跳的小心髒,又努力控製視線不去偷看身側的他,卻在心底牢牢記住了六月初六這個日子。
眨眼間,偌大的竹屋又陷入了沉默之中,嵐月用筷子憤憤地戳著碗中米飯,無奈地衝那明顯沒弄懂自己話中之意的郝申英使了個眼色,郝申英則以一計刀眼回應了過去,對嵐月的那些餿主意已不再抱有任何期望。
見郝申英根本不理會自己,嵐月不免有些氣結,一個不經意間瞥到了根本沒注意到兩人小動作的林夏婉,惡向膽邊生的嵐月邪佞一笑。
“姐姐--”嵐月隻不過喊了一聲,郝申英那邊立馬飛來一個要殺人的眼神,嚇得嵐月縮了縮脖子,又忙衝剛抬起頭一臉迷茫的林夏婉諂媚一笑,道:“月兒隻是想叫你一聲,沒事沒事啊,姐姐繼續吃。”
“哦……”林夏婉似懂非懂地應了一聲,注意到一旁郝申英熾熱的視線一直黏在自己臉上,她的呼吸一滯,又立馬低下了頭去。
“我,我此刻便要走了,待會要回京都處理一些事,所以……”見林夏婉的動作停頓下來,郝申英的眼神一沉,鼓起勇氣深吸了一口氣,道:“不能陪你了。”
“好,好的……”像是沒聽懂郝申英話中的意思,林夏婉隻一個勁的點著頭。
見到她這樣尋常的反應,郝申英的眸光愈加黯淡,可已陷入沉思之中的林夏婉卻看不到,他雙手握了握拳,腳步極其緩慢的走到門檻前。
“如兒,”郝申英兀自轉過了身子,注意到林夏婉的視線緊緊黏在自己身上,眉宇間的陰霾一瞬散去,笑著衝慌忙撇過了頭去的林夏婉揮了揮手:“再見。”
“……”自己是不是把他給教壞了?
眼看著郝申英一步一步的遠去,林夏婉忐忑地咬了咬唇,他為什麽會說,不能陪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