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林城驚訝道:“不是過幾日就要入宮嗎?這消息是否屬實?”
“千真萬確,”李福肯定地說:“屬下已經看到不少大夫往王府奔波了,似乎全都束手無策,不知為何會如此。”
林城若有所思,究竟是為什麽會無緣無故地起疹子呢?
角落裏的阿萌偷聽到這幾句話後偷笑著,溜著跑到林夏婉跟前,笑嘻嘻地說:“小姐,果然如你所料,那花毒狠極了,聽說許多醫生都束手無策呢!”
“哼。”林夏婉得意地笑了起來,“看她過幾日怎麽入宮,不被賜花(落選)才怪呢,就算被選上,她那疹子一時半會兒也好不了,等好了,估計皇上早就把她給忘了。”
“小姐真是厲害,這下可是出了這口惡氣了。”阿萌輕輕鼓起來掌。
“既然眼下心頭大患已無威脅……走,男裝,咱們去錦翠閣會會那些個文人。”林夏婉開心地把水袖一甩,大搖大擺地走進裏屋,開始和阿萌著裝收拾。
“嗬。”後院的梧桐樹上,有一個人影伏在上麵,這一切都被他看在眼裏,他的嘴角微微揚起,“之前怎麽從未聽說過林家小姐如此古靈精怪……嗬……有趣。”
隨即“嗖。”的一聲,轉眼間不見了蹤影,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是幻覺,隻有微微震落的幾篇梧桐葉可以證明,剛才哪裏,曾經有什麽東西待過……
再次男裝來到錦翠閣,許多藝伎都已眼熟了林夏婉,她們紛紛笑語盈盈地同她打著招呼,而林夏婉就坐天台時,正在演奏的蘇妙娘也是微微低頭示意歡迎。
歐陽江雪果然不出所料地落座在她的對麵,隻是此時的他早已爛醉如泥,正伏案小憩,林夏婉想了想,還是沒有去打擾他。
悠揚的琴瑟之音猶如高山流水般令林夏婉如夢似幻,她差點就要忘記,自己一直在找尋回去現代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