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間做了一場美夢,等林夏婉再次醒來,卻是被郝申英輕柔的喚醒的。
“如兒,抱歉,就這樣林突將你叫醒了,方才看你睡得香,我本不想叫你的,可你午時吃的少,天色也暗了,我怕你會餓著,所以……”
郝申英這話可以說是說的委婉不已,配上他溢滿溫柔的雙眸,直把林夏婉聽得是飄飄欲仙,處於混沌中的大腦過了十秒才反應過來他到底說了些什麽,麵上的僵硬隻持續了一瞬,心底的小人卻在瘋狂咆哮著:‘完了完了完了,照他這個說法,自己在他的心裏麵,可不就是一個懶豬及吃貨的形象嗎!’
“不要緊的公子,”這話一出口,林夏婉連自己都覺得自己太不好意思了,可在郝申英滿目柔光的注視下,隻能吞了吞口水,無力的辯解道:“是我應該謝謝你……”
“那如兒現下可有胃口?”
郝申英邊詢問邊將桌上的飯碗捧到了林夏婉的麵前,在周圍通亮的明黃燭光的照射下,雙頰上竟是浮起了意義不明的緋紅。
“不如就讓我來喂你……”
“不,不用了公子……”
雖不知郝申英為何會在喂飯這件事上顯得很有執念,但林夏婉自知是受了傷,卻仍是個四肢健全的人,更何況早上被他喂飯的場景浮現在眼前揮之不去,羞恥感已然是爆棚了,若是此刻再來一次的話,總覺得自己會吃不消的,便衝著他一通搖頭擺手的,搶先伸手奪過了他手中的飯碗。
可都還來不及端穩它,那隻尚且健全的手頓時又是一麻,癡癡地望著在飯碗未打翻前便及時出手將它穩穩接住的郝申英,林夏婉不敢置信地張大了嘴巴,總覺得眼前這個局麵未免也太過荒誕了,莫非其實是自己的內心很渴望他來喂自己,以至於直接麻痹了手的神經嗎?
思及此處,林夏婉在心底狠狠唾棄了自己一把,然對麵菩薩心腸的郝申英卻已開始重複起中午的話語,在感動之餘,卻是說什麽也不可能同意他再喂自己一次了,隻不信邪的將自己那僵掉的手掰了回來,暗自下定決心這手要是好不了,自己以後也不用再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