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相信自己走了以後仍舊勤加練習,等以後一有機會了便來孝敬他老人家,隻要不是一聲不吭的溜走了,他就一定會原諒自己的吧?
隻是,自己現在,為什麽會落得如此的局麵呢……
好像,是自己的軟弱,將自己給逼入絕境了呢……
如此想著,心境寂寥的林夏婉竟是勾唇一笑,隻是這一笑中包含了太多苦澀,讓屋外那一直偷偷觀望著她的人心中一陣神傷,亦讓這笑著的本人感到一陣荒涼,複又僅用一隻手臂,以安慰的姿勢環住了自己。
就這樣默默的坐著,為了緩解一些肩頭上的疼痛,林夏婉閉上眼,將注意力盡數轉移在了記歌詞上,時不時輕哼一些不著調的小曲,也不知過了多久,那本該被溫暖陽光鋪灑著的木門檻,瞬時被一片黑影所籠罩,發出了一些悉率的動靜。
那點聲響本是極輕的,卻盡數落到了床榻上雙眸緊閉之人的耳中,可能是修煉凝氣術的功勞所致,林夏婉的感官早也被放大了一些,她疑惑的睜開了雙眼,扭頭衝著木門的方向望去,頓時心中一緊。
刀削般的精致臉龐,迷人的朱丹色薄唇,高挺的鼻梁,俊逸的濃黑劍眉下,一雙透著狡黠的細長狐狸眼深邃有神,周身氣場更是無人能及,這樣的絕代風華,不是郝申英又會是誰,隻是此時他黝黑的眸中閃爍的點點光芒,林夏婉分不婉那是忐忑或是隱忍,總之這樣的郝申英,令林夏婉感到無比的陌生。
可能是習慣了他溫柔的模樣,第一次見到眉宇間凝聚著陰雲的郝申英,林夏婉艱難的吞了吞口水,目光卻冷不防的與那雙糾纏著許多的情愫的眸子接觸上了,依稀還能從那裏麵感應到一些戾氣,這令本就緊張的林夏婉更是本能的縮了縮脖子。
自然是察覺到了林夏婉在瞧見真實的自己後所透露出的惶恐與不安,郝申英的眸光更是一暗,麵上神色雖平靜不已,實則內心正處於痛苦的掙紮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