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婉,你今日要不要也陪祖父喝一杯?”武承王試探的問道,林夏婉總說多飲酒不好,可是他卻覺得酒有時候真是一個好東西,可以短暫的忘卻煩憂。
“那就如你所願吧。”林夏婉塞了一塊紅燒肉到嘴裏,抬頭看了武承王一眼,點頭答應了。
整個過程,林夏婉極少說話,隻是一個勁的往嘴裏塞吃的,不然就陪武承王和陳慶二人喝酒,或者獨自飲酒,那日飲了多少酒她不記得了,她隻知道從那日開始,她愛上了喝酒,喜歡那種微醺的感覺,她覺得自己的酒量應該是繼承了武承王的,從前覺得自己小酌幾杯就倒地不起,到最後已經練到了千杯不醉,這自然是後話了。
那日,林夏婉眼裏含淚,麵容哀傷的對武承王說:“我先前誤解了你,現如今才知道酒真是個好東西。”
言畢,兩行婉淚滑落,順著臉龐滴落下來,沒有像往常一樣哭鬧使性,安靜的出奇,卻讓人看著無比動容,感同身受。
林夏婉最後怎麽回到自己寢殿的已經記不婉了,但那夜睡的出奇的好,隻是第二日醒來的時候,眼睛腫的如杏仁一般。
與頭一日不同的是,林夏婉雖然未將自己關在屋子裏,也出來走動,但大多時候沉默不語,或是靜坐發呆,根本不見當日的活潑好動,仿佛變了個人似得。
武承王見她如此也很是憂心,隻是遠遠的觀望,不敢說的太多,怕招她厭煩,他也知道林夏婉聰敏異常,遲早有一日會想通的,隻是時間的問題罷了,自己陪伴隻是暫時,最後還是得靠她自己走出來。
陳慶這幾日都住在武承王府,閑暇時就陪伴林夏婉,時而陪林夏婉閑聊幾句,時而陪她在武承王府裏的池塘中釣魚,時而陪她下棋解悶,大多數時候就那樣靜靜的陪著她發呆。
“陳慶……”
“叫三哥。”陳慶立馬出言糾正林夏婉對自己的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