穎蝶遲疑了一會,雙眸暗了暗神,心中十分懊惱,她當眾掌摑於你,又唆使別的男人報複於你,你卻依舊如此惦記她,自己在你身邊,心裏想的念的全是你,你何曾對自己另眼相待,罷了,雖是如此想來,可是眼下不是與他計較的時候,行了一禮後便告退了。
退出瑤光閣,穎蝶越想越來氣,自己好歹是一國公主,即便嚴湘如何位極人臣,自己也算是下嫁,為什麽自己如此委曲求全還是得不到他的心,都怪那個林夏婉,三番兩次挑釁嚴湘,不然嚴湘也不會如此痛苦,看來之前自己是太過心善了,任由她胡作非為,真當自己可以任意拿捏不成。
福來正在不遠處受板子,趙海在一旁兼管,趙海也知道福來一向伺候林夏婉,與林夏婉一直交好,也是,林夏婉在大將軍王府這幾年確實招人喜愛,讓福來過來領板子不過是權宜之計,也算是給王爺一個台階下,倒不是說真的打福來,給侍衛使了個眼色,隨便打幾下應付過去得了,侍衛們也懂得分寸,未下狠手。
“這是幹什麽呢,撓癢癢呢,你們這些狗奴才就是這麽糊弄王爺的嗎?”穎蝶從小生長在宮裏,見慣了奴才們偷奸耍滑,自然一眼就看出他們的障眼法,看著用了十足的力氣,實則沒有幾分力氣落到實處的。
“奴才見過公主。”趙海連忙上前給穎蝶公主行了一禮。
穎蝶微微抬手,立馬拿出公主的威嚴的架勢來:“本公主最見不慣下人們偷奸耍滑,這狗奴才出言冒犯王爺,害得王爺動怒且傷情加重,你們就準備如此草草了事,糊弄王爺嗎?還有你作為王府的管家,就這樣監管下人受刑的嗎,要不要本公主現在就稟明王爺,讓他嚴懲了你們這些狗奴才。”
這些小事,她本是可是裝作沒看見的,可這奴才偏偏跑去給林夏婉說情,聲淚俱下,好不讓人動容,當自己是死人嗎?自己就站在旁邊,他都視若無睹的為前主子求情,既然他這麽感念舊主子,那何不替她受罪讓自己解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