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酒精總是能無限的放大人壓抑在心底的情緒……
此時半醉半醒的林晚舒像是變了一個人,在冷夜修麵前的內斂和拘束完全被解放。
喝多的人有個共性,就是一直在強調自己沒有喝多。
她拍蔥白的小手,讓服務生她再來一瓶,還一直在說,“我們不醉不歸!冷夜修,我還沒有和你喝過酒呢!”
“我們能做的事情很多,喝酒……”
男人滿眼寵溺的說著,但是被林晚舒打斷,“今天就得做喝酒這件事,你不要攔著我,我還能喝,我以前酒量很好的!”
林晚舒粉 嫩 嫩的小臉蛋上寫著不服氣……
“以前?”冷夜修偶然聽到過林晚舒說她的以前,但是在冷夜修的印象裏。
林晚舒的以前真的不是她口中的那樣,男人心底存著小小的疑惑。
但是現在又被林晚舒打斷,“原主的酒量真的太差了!我好好的練一練,興許能回到從前!”
“如果我今晚上把你喝倒了,我這酒量一定也是進步了!”
微醺下的林晚舒說起酒話來也那麽的好強,她繼續催促服務員上酒。
但是服務員把決定權交給了冷夜修,冷大少爺不點頭,他們哪裏敢上酒。
林晚舒那迷迷糊糊的小模樣,讓男人是愛不釋手,他勾了勾唇,眸底滿是寵溺。
了冷夜修不想讓林晚舒著急,更不想讓她有什麽不快。
反正男人敢保證這酒上來,林晚舒估計是一口也喝不下去了。
而林晚舒正如冷夜修猜測的那樣,人是眼皮大肚皮小,葡萄酒剛剛倒在杯子裏,沒有全部喝下去,人就迷迷糊糊的依靠在桌子上睡著了。
那嬌俏的小臉蛋上染上的一抹 紅 暈。蜷縮的身子像一個累壞了的小貓咪。
冷夜修寵溺的的叫了她幾聲舒舒,見小女人沒有應聲之後,才走到她身後,脫下自己的西服外套,搭在她的身子上,輕輕將她抱在了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