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九陰冷哼了一聲:“我去就我去,我可不會像你一樣臨到最後關頭還收手了。”
他一雙橙黃的蛇瞳緊緊盯著何羅。
“別以為我沒看出來,最後你抽下去的時候肯定收手了,不然他根本沒機會阿巴的叫那麽半天。”
“哼,我知道你想留一手讓他意識到那隻是幻境世界。”
“但依我看他根本就沒有沉浸在裏麵,他一直都很清楚的知道那隻是幻境,隻是自願地沉溺其中罷了。”
“即便你不留手,他肯定也能分辨出來的。”
何羅沒多說話,最後那一觸手他確實留手了,和燭九陰猜的不太一樣。
他並不是為了提醒秦岸,而是單純的沒有下得去手。
和秦岸相處了這麽久,即便是自己的一個分身也沒能克製住自己的本能。
那道分身沒有對秦岸下的了狠手。
秦岸再次回到了之前的那個虛空之中,沒有任何光亮。
身上的傷似乎漸漸地愈合起來,可他受到的精神打擊卻很久沒有緩和過來。
他現在隱約知道自己應該是進入煉妖壺的試煉中了,他不明白其中試煉的東西是什麽。
甚至想不明白剛剛他是怎麽通過的剛剛那個試煉。
此時的他也不太想去仔細研究這些事情,隻長長地歎了一口氣,似乎還沉浸在那場試煉中出不來。
過了很久以後,他抿了抿嘴唇,從虛空中坐了起來,看向了前方的光亮。
他不知道自己現在在什麽地方,接下來還需要再經曆幾場試煉。
但他感覺經曆過之前的那場試煉以後,他已經沒有什麽好害怕的了。
往前走了一段距離,熟悉的光亮再次出現,秦岸沒什麽猶豫就走了過去。
這次的他是在出租車裏醒過來的,先是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似乎是成年了的樣子,他左右環視了一下環境,覺得這裏有些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