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岸臉色不太好看,但是也沒有躲,強忍著那種幹燥的窒息感和旱魃說話。
“聽說你一輩子都沒見過水?”
旱魃的臉色更加難看,她仿佛是受到了詛咒一般,在她周圍的三千裏永遠都是赤地。
即便是去海洋附近,她都能給弄成赤地。
所以她雖然遠遠的見過大海,卻從來沒有接觸過。
秦岸忍著窒息一樣的感覺往前走了兩步,用自己靈氣激活了定海神珠。
在旱魃的附近凝聚水源是一件特別特別特別困難的事情。
秦岸努力了很久才凝聚出來一灘水在自己身周,而且還要源源不斷的用靈力維持著。
他上前兩步把那灘水放在旱魃的手上。
旱魃從一開始的疑惑到後來的震驚,然後看著手中的那灘水,眼中隱隱都帶了點兒淚水。
她自生下來以後就再見過水,更別說這種碰觸了。
她知道自己的碰觸要燒到秦岸的多少靈力,看著他不斷的拿出靈石吸食就能知道他現在其實也挺痛苦的。
旱魃留戀的多摸了一下那些水,然後收回了手。
她神色稍微有一點點別扭:“你是在討好我嗎?”
秦岸愣了愣,沒有說話,他隻是想起了那個傳說而已,所以想著反正是在試煉,也不會真的死掉,那燃燒一次自己讓她看看水,說不定這就是她的夢想。
旱魃的神色肉眼可見的緩和了過來,有點兒傲嬌的不好意思。
秦岸發現上古異獸似乎有很多都是傲嬌。
外麵的何羅和燭龍是能夠感知到秦岸現在試煉心情的,兩獸的神色都很微妙。
他竟然覺得他們兩個傲嬌?!
他怎麽敢的啊?
何羅整個人已經氣的想要抽人了,燭龍還在旁邊火上澆油:“你看你現在的樣子,確實很像傲嬌啊。”
何羅冷哼一聲:“別把你自己撇出去,你也是傲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