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羅看到這幅場景,也明白這是煉妖壺的手筆,觸手輕輕拍了秦岸一下。
“行了,別看了,知道具體什麽情況就得了,回去休息一下,不知道下一輪的攻擊是什麽東西呢。”
秦岸收回目光,飛回基地之中。
雖然第一次進攻之前係統給了提示,可秦岸還是不敢回房子裏休息。
誰知道係統會不會突然抽風,他可不敢用自己的基地去賭那個概率。
他盤膝坐在最高的屋頂上,後來想了想還用土屬性靈氣凝聚了一個涼亭,然後盤膝坐在裏麵開始恢複自身的靈氣。
何羅神色帶著點點無語:“都已經這個時候了,你還浪費靈氣來弄這些形式主義的東西?”
秦岸閉著眼睛,周身的靈氣源源不斷地匯聚到他的身體中。
他一邊恢複自身缺失的靈氣,一邊解釋道:“我算了一下,以我的回複速度,一個小時足夠恢複我之前缺掉的那些靈氣了。”
何羅臉皺了起來:“你自己不覺得前後矛盾嗎?”
“擔心下一波攻擊隨時可能到來所以你才在屋頂上打坐的。”
“但是你現在又好像什麽都不在乎一樣耗費靈氣,你不怕你靈氣還沒有恢複過來的時候,下一波怪物就攻過來了嗎?”
秦岸沒有說話,不知道是徹底沉浸到了內視世界裏,還是刻意的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何羅撇了撇嘴,坐在他的肩膀上,章魚頭上又長出了幾雙眼睛盯著周圍的情況。
九尾上來的時候正好和其中一雙眼睛對視上了,一雙狐狸眼瞬間就帶了點點迷茫,似乎不知道自己是誰了一般。
不過九尾的反應能力很快,她自己也是玩弄魅惑和幻術的好手,自然不會被這麽容易地蠱惑。
隻是剛上來的時候沒有防備,所以一時之間中了招。
九尾快速地低下頭,背後的九條尾巴擺動起來都比平時慢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