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顏,你以後別說這些,我聽得心裏難受。”
本來還覺得自己剛才的話不對的慕朝顏,這一刻突然後悔自己後麵的解釋。
蘇邵澤這種人就應該讓他自己不開心去!
她怎麽就想不開要去解釋了!
“哦,我知道了,下次我還說。”
弄巧成拙的蘇邵澤:……失策,早知道自己就不該說後麵那些話。
他不過是看慕朝顏心軟,想再聽一些好話罷了,誰知道……
這會他簡直想時間倒流,把剛才說那話的自己啪啪打個幾巴掌。
讓他亂說話。
然而事情都發生了,他隻能盡量補救。
“朝顏,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會說那些話就。”
聽著他這真心實意的道歉,慕朝顏的臉色總算好了一些。
雖然她本來就是裝的,不過這種事情就不用說出來了。
看到她的臉色變得好看起來,蘇邵澤也長長地鬆了口氣。
他還真怕慕朝顏一直生氣不理他呢,幸好那種讓人擔心的事情沒有發生。
就在兩人說話間,那黑壓壓的鼠群也已經走得差不多了。
之前慕朝顏一直跟蘇邵澤說話假裝生氣,其實也是因為那些鼠群都是從冰棺上麵爬過去,看起來讓人心裏有些發毛。
所以她才找事情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好在這些大老鼠快要全部都爬過去了,她的心也舒服了一些。
誰知道她剛這樣想,冰棺就咯吱咯吱地響了起來。
兩人同時看向發出聲音的地方。
原來,也不是所有的大老鼠都乖乖地從冰棺上麵爬了過去。
也有遺留者。
比如現在正用自己的尖牙啃著冰棺的一隻大老鼠。
“這。”慕朝顏一時語塞,不知道說什麽。
蘇邵澤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溫聲安慰。
“沒事,朝顏不用怕,冰棺結實著呢,就這小小的老鼠,怎麽可能啃得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