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耐的靈魂啊,安靜的運轉吧。」
看著試煉者呆怔的神情,寂無塵問:“你沒聽過這歌兒?”
宋斤禾搖頭:“沒有。”
“歌名是《美好的事可不可以發生在我的身上》。”鈴聲響了一會兒,寂無塵怕自動掛斷,追問一句:“要接嗎?”
宋斤禾:“嗯。”
這隻陰陽怪氣不討喜的詭異突然乖巧了些。
她剛應完,就幫忙按下「接聽鍵」。
小方磚傳出一個男人的聲音。
男人自然而然喚出的稱呼,一下子刺疼了宋斤禾的耳朵。
緊接著講的一些話,她一個字都都沒聽進去。
「……爸爸不是有意打擾你,隻是你爺爺生病住院,需要用錢。」
同樣的聲音、同樣的話從牆角飄來。
一個穿著紅裙的姑娘縮著坐在牆角,手機屏幕顯示的來電號碼和打給宋斤禾的一模一樣。
男人的話還在繼續:
「你知道的,爸爸掙不了什麽錢,底下還有兩個兒子,手裏真的湊不出那麽多。」
「我要是湊得出,我絕對不會打擾你。」
「你爺爺躺在病床疼得神誌不清,嘴裏還念叨著你的名字呢。」
「招娣。」
角落的姑娘沉默幾秒,說:“我知道了。”
「招娣,你、你要不來醫院看看爺爺?他很想你……你奶奶也很想你。」
男人的話帶了幾分小心翼翼的請求。
姑娘:“好。”
男人:「行,行,你等會把地址發給我,我明天去接你,明天早上十點。」
姑娘沒有回應,默默按下了「掛斷」。
與此同時,宋斤禾手裏的那通電話也一起被掛斷。
她看見姑娘苦澀的揚了揚嘴角,眼眶裏滾落幾滴眼淚。
姑娘消失。
被她攤開放在床榻的空白本子上,出現幾行黑色的字:
「2080年9月19號」
「時隔十二年,我再次見到了父親、爺爺、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