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維訥斯生活的地方也沒有藍色的樹,他不清楚藍樹的其他寓意,於是隻解釋道:
“logo的意思是標識。你可以把它理解為印記,或者特殊的圖形符號。”
宋斤禾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滋滋——”
電流聲響起,黑框內循環播放的廣告變成一片灰白。
門被推開。
一個穿著白色大褂的男子推著一個輪椅走來,坐在輪椅的是16號病患——
病服的口袋上縫製了她的名字,何娟。
醫生將她推到病床旁,對房內的另一位病患道:“17號,麻煩你過來幫我一下。”
“我們一起把她抬到**。”
“噢。”宋斤禾應了一聲,過去幫忙。
整個過程中,何娟都宛若一具會眨眼的屍體,一動不動,麵無表情。
醫生給何娟蓋上被子,眼神朝宋斤禾打量一番,蹙了蹙眉。
出聲提醒:“如果你的病服髒了、破了,你可以去導診台領取一套新的。本病院最注重儀容儀表。”
宋斤禾低頭瞧了瞧自己。
淺綠色的裙衫被火燎出幾個洞,長袖染著血汙,半邊手心都是血。
手背往臉上輕輕一抹,都能沾到灰。
她一門心思都在新奇的物件上,全然忘卻了自個兒這副髒兮兮的打扮。
再抬頭時,醫生已經離開了病房。
宋斤禾推門走到外麵。外麵是一條長廊,兩側是房間,牆麵貼著圖畫和文字。
除了數字和筆畫少些的,其餘的她都看不明白。
跟她一起出來的亞維訥斯輕聲講解,告訴她,哪些是病院的宣揚宗旨,哪些是醫生介紹和防火須知。
即便如此,她心裏仍舊有些沉悶。
宋斤禾會對陌生事物抱有興趣、感到好奇,但不喜歡現在這種腦袋空空的茫然感。
在亞維訥斯的引導下,她成功來到導診台。
導診台裏站著一位姑娘,五官似是被尖刀雕刻上去,唇角眉梢都沁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