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很久了吧?”宋斤禾溫溫柔柔的說著,心裏默念,“風月·劍。”
王成樂嗬嗬的回答:“沒事,等你多久我都願意。”
一柄長劍出現在宋斤禾的手裏。
她幻出的,和她腦海裏浮現的、一模一樣。
看到突然出現的長劍,王成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
他顫顫巍巍的後退,嘴巴微微張開,一句話都沒來得及說,就被宋斤禾一劍殺死。
身後傳來“桀桀”的笑。
宋斤禾側目去瞧。
“我什麽都沒看見……什麽都沒看見……”男孩瞪大雙眼,止不住的搖頭否認。
“我允許你看見。”
宋斤禾快速抬手,將手中的利劍抵在男孩的喉嚨。
她和善的勾了勾唇,“你可以看見。”
殺一個也是殺。
殺兩個也是殺。
隻是……
宋斤禾不確定手中的劍能不能殺死男孩。
男孩看起來很怪異。
他穿著淺藍色的短袖,**在外的皮膚上,有許多道縫合痕跡。
縫合用的是黑色的線。他的皮膚,是粉色的。一種奇特的熒光粉。
他的嘴角被細小的魚鉤勾起,縫合到顴骨位置。他必須保持笑容,若嘴角下垂,疼痛會更嚴重。
“別、別殺我……我剛逃出來……我好不容易逃出來……”男孩笑著,聲音卻在抖。
宋斤禾收起長劍,“你從哪兒逃出來的?”
“不能說、不能說。”男孩失魂落魄的喃喃兩聲,像暴露在陽光下的冰雕,開始融化。
他融化的速度很快,眨兩下眼的功夫,他就變成一灘水,藏在雜草裏,快速逃離。
很奇怪的人。
確切講,不是人。是人形。他披著人的皮囊,具體是什麽生物,還有待考究。
宋斤禾警惕的朝四周環視一眼,目測沒什麽可疑的東西後,蹲下身,專注搜屍。
她從王成的褲兜裏拿出王成的手機,屏保和其他二人一樣,都是三人結拜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