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姑娘宣泄的怒氣,宋斤禾沒有做出任何反應。
她淡淡抬眸,言簡意賅的對寂無塵道了聲“幫我”,隨後收起盾牌。
正吃肉飲血的兔子注意到盾牌消失,神情微微一怔,緊接著是狂喜。
它扔掉手裏抓著的內髒,啃著一根從實驗體身上掰下的肉骨,往前邁步。
這是一條能看見盡頭的長廊。
一端是電梯;一端是堅不可摧的牆壁。
方才的一場追逐戰,眾人已逃至牆邊,而今到了無處可逃的絕境。
絕處唯一逢生的機會來自兔子。它吃飽了、吃累了,不願吃了,他們便能活。
——往前每次遊戲皆是如此。
手無縛雞之力的實驗體在強壯的生肖麵前,沒有任何反擊的餘地。
反擊帶來的,隻會是殘忍的殺害,以及死亡。
所以實驗體們麵如死灰的站在牆邊,沉重的絕望感讓他們麻木。
等兔子離宋斤禾僅有一步之遙,寂無塵才幻出一把折扇,將扇子擋在一人一兔之間。
他笑道:“要跟我比試一下嗎?”
兔子驚慌的後退兩步,血紅的眼珠看了看實驗體,又看了看SSR詭異。
它在這裏待了數十年,先前碰到過不少SSR。願意出手的少之又少,大多數都是在一旁看著。
靜靜的看著它如何撕咬、如何啃食,偶爾還會露出別有深意的笑。
因此,即便它看見實驗體旁站著SSR,它也是不怕的。甚至覺得SSR和它站在用一條線。
但倘若SSR出手阻攔,它自是不會以卵擊石。
它諂媚笑笑,撿起丟掉的內髒,退至原味,好似盾牌沒有消失,盾牌依舊在。
宋斤禾沒料到SSR的威懾力會這麽強大。
寂無塵望見兔子的舉動,側目朝試煉者得意的挑了挑眉,一臉求誇的模樣。
宋斤禾:“……能能能,你最能。”
她扭頭在人群裏找尋那位姑娘的身影,快步走上前,將人一把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