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再見了，小荷花。”她剛要動手，便聽幾步外的姑娘出聲攔住她：“等等！我有話想要問你。”
沈芷柔：“下次吧，反正我們還會再見的。”
宋斤禾：“可是等到下次，我就不記得這些了。”
“難道我會跟你一樣，保留記憶麽？我想問的問題很簡單，是關於紅兔子飲料的故事。”
“那個故事，分明是我阿娘常常給我講的、哄我入睡的，怎的如今跑到了海報上，成了飲料的故事？
“我左思右想，也想不明白。是你見過我阿娘，我阿娘也同你講過……”
“還是說，這個故事，你是從別處聽到，覺得不錯，便讓人寫在了海報上，貼在一樓大廳？”
怎料，沈芷柔聽到這話，又低聲笑了起來：“你猜錯了。”
“是你同我講過，在另一個時間線，你給我講的，我覺得很有紀念意義，就讓人弄到海報上，這樣，你一進門就能夠看到它了。”
“原是如此……”宋斤禾垂眸喃喃。
驀地覺察到些什麽，抬眸問：“我見到的陳燕，其實是你，對吧？”
沈芷柔：“是我。你比我想象的還要聰明，有你在，我想，我這生活會變得有趣很多。”
“你從來沒有想過要結束這一切嗎？”宋斤禾不認為逃避是一件有用的事。
不論你如何逃，這個事情它永遠在那裏，比起逃避，倒不如試著去解決問題。
“結束？”沈芷柔譏笑一下，“怎麽可能結束？我還不想死呢。”
末了，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看來編號21309對你講了不少，連那個語言都講了，否則，你斷然不會問我關於結束的事情。”
“那你也應該知道，倘若我放手了，倘若我結束了，那麽，我和藍樹集團都會徹底消亡。”
“沒有人願意死，你可能會覺得我心狠，覺得我絕情，但這不過我是為了活命的自保手段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