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都離開後,廣成子看了看左右,起身對眾人說道:“諸位,既然玄都師兄已經去向老子師伯稟明情況,那我們便在此等候消息即可。不過佛門既然誌在白毅師侄,那麽白毅師侄這幾日便留在清風觀,不要再外出了。至於各位師兄,這幾日且隨貧道守好陣地,切莫讓佛門有機可乘。玄都師兄不在,還要勞煩諸位齊心。”
“廣成子師兄說的是。”
輕輕點頭,廣成子道:“好了,我們也散了吧。諸位師兄也可命爾等弟子多多觀察佛門動向,若是能查到有關此事的情報,那便再好不過了。這幾天,白毅師侄你也要多多回想你之前有沒有和佛門發生過什麽事情,若是想到了什麽,可以稟告你的師傅玄都大.法師,玄都師兄不在的這幾天,你可以來告訴我。雖然你我之間有過一些矛盾,但事關道門安危,希望你好自為之。”
說完,廣成子便帶著一眾道門高手離開了玄都的房間。
“是,廣成子師叔。”看著離去的眾人,白毅一時有些感慨。一直以來,白毅都不知道佛門到底在算計自己什麽,所以在白毅的內心中,一直有著一股便是白毅自己都不知道的恐懼感。但是就在剛剛,白毅卻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一股由心靈而發的舒暢遍及白毅的全身,讓白毅的渾身緩緩的,便是許久未有突破的修為,似乎都有些異動。
看著發呆的白毅,楊戩輕輕拍了拍白毅的肩膀,歎息道:“沒想到白兄竟然有這麽大的能量,竟然可以讓地藏王菩薩為你而死,看來白兄你對佛門的重要性,真是無與倫比啊。還好白兄你身在道門,若是白兄加入了佛門,那麽佛門的計劃還不早就實現了。”
搖頭一歎,白毅無奈道:“這有什麽好的,便是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讓佛門如此渴望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