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秦風這麽說,許大茂氣的渾身上下直顫抖,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沒有辦法,許大茂隻能看向在一旁的易中海:“一大爺,您給評評理,他秦風說的這話能相信嗎?”
“也不是完全不能相信,看秦風的身體狀況的確是恢複了很多。”
易中海上下打量了秦風的身體回答。
他也非常納悶,昨天秦風臉色煞白,都已經是個將死之人了,這一個晚上時間過去,秦風竟然完全恢複健康,簡直不可思議。
許大茂聽到易中海這麽說,臉上表情直接呆滯了,他完全沒有想到易中海竟然會偏向秦風。
“棒梗兒,你過來。”
易中海對棒梗兒呼喊。
棒梗兒正要走過去,但被賈張氏給攔了下來。
“叫我孫子幹什麽?我孫子這麽小,怎麽可能會去偷雞?你少冤枉我孫子。”
賈張氏並不打算讓棒梗兒過去。
“老嫂子,你這麽緊張幹什麽?現在我們也不知道是誰偷的,也沒有證據證明,隻是一個簡單的詢問而已。”
“不用緊張,讓他過來吧。”
易中海一臉人畜無害的笑容。
“不行,我孫子就不能過去。”
賈張氏根本不聽。
“秦淮茹,那我問問你好了,棒梗兒吃燒雞的事情你知道嗎?”
易中海無奈,隻能看向一旁的秦淮茹詢問。
“我不知道啊,他都沒有錢,怎麽可能吃燒雞?你肯定是誤會了。”
秦淮茹回答。
“沒錯,我孫子都沒有錢,肯定是吃了其他東西跟燒雞的味道相仿,是被許大茂給誤會了。”
賈張氏緊跟著說道。
“小當、槐花,你們兩個說,今天就是你們說你們吃的燒雞。”
“小朋友不能說謊,你們說,今天到底吃了什麽?”
許大茂見狀,對小當、槐花進行詢問。
小當、槐花兩人完全不知道該不該回答,她們同時扭頭看向在賈張氏懷中的棒梗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