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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飛也在興奮地籌劃著節日期間的行程安排,五月一號和家屬院的哥們一起去打保齡球,兄弟們各自自備馬子一隻,他做電燈泡。五月二號和feeling的幾個老熟人共同奔赴三峽N日遊,老熟人們成雙成對,他仍做電燈泡。
邵奕偉問:“那你的店呢?”
“放心吧,隻賺不賠,紅火得很!”
“哦?”
“主要是……”他口幹舌燥了,瓜子吃得太多就是這樣,扭頭向著吧台:“小黑哥,給弄點水吧!”然後又轉回邵奕偉這邊得意洋洋:“有一個賢內助啊!”
“呃……”邵奕偉古怪地看了他一眼:“那個,哥,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礦泉水丟了過來,杜飛對著瓶口一氣牛飲,一邊眉毛一挑:說!
“‘賢內助’一般就指的是老婆。”
杜飛一口水嗆住,趴在吧台邊半天換不過氣來。
相比之下邵奕偉的長假生活就簡單了許多,第一天去商場推銷手機,憑借三寸不爛之舌狂賣二十部,晚上回到宿舍麵部酸痛,躺在**對著對麵無人的空間嗟歎了一下,睡覺。
第二天被係裏的老博士拉去美其名曰做實驗助手,當了九個小時的人形支架,晚上到了宿舍胳膊酸痛,倒在**緬懷了一會兒對鋪有人氣時的模樣,睡覺。
第三天被小保安哥哥們拉去踢足球,頂著炎炎烈日在露天操場上狂奔不知多少個小時,天沒黑就爬回宿舍,栽到**還沒來得及例行悼念便眼前一黑,睡著了。
第四天,葉淮回來了。
邵奕偉還沒睜開眼就知道,因為宿舍裏多了一股熟悉的香噴噴的味道。
“葉淮,你回來了?”
“嗯。”
他笑笑,側過身子一探頭,葉淮也正盯著他,四目相對,有股窩心的暖洋洋:“在賈亮家玩得爽不爽?”
“爽!”這個假渡得頗有成效,葉淮精神好多了,兩隻眼睛又恢複了亮晶晶,他有一肚子的感慨要抒發:“他們家太好了!他媽還給我包了餃子,燒了好多菜,他們家的地三鮮特別鮮,好吃。還有蛤蜊,扇貝,海鮮,蟶子,八帶,海螺,魷魚……”看到對方撐起手肘托著下巴一臉的饒有興味,葉淮更HIGH了:“他們家有一頭母牛一頭小牛,早上還有新鮮牛奶,還有那麽多的地瓜和芋頭,賈亮說我隨便,吃多少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