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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兩個人也驚訝地回頭。接著杜飛又轉向邵弈偉,一臉你完了你完了的幸災樂禍,他起身拉著韓伶:“我們回去看店。”
說著溜了。
葉淮說:“我也想回去了。”
邵弈偉連忙誠惶誠恐地起立。
夜晚的風微涼,夾雜著薄薄濕霧吹在臉上。沉默地走了一段,葉淮終於開口:“你覺得我像小孩子?”
“我……”
“你覺得我說當你男朋友就是過家家?”
“我……”
他伸手捏住邵弈偉的手腕:“我自己清楚我在幹什麽。我清楚!”很多很多無法表達的東西化為手上生生的力道,他傷心極了,為什麽自己做任何事每個人都以為他不認真?他看起來很輕浮嗎?
“但是你把問題想得太簡單了。”邵奕偉撇撇嘴,“我是個男的,是個gay,等你有一天真正明白這個詞代表什麽的時候,就不像現在這麽想了。這不是好玩,是一輩子的事。”
“我不在乎!我就是想和你一輩子!”
“那你爸媽呢?他們能接受嗎?你敢和他們交代?”
“不用你管!”
邵弈偉冷笑了一下,“我不想你有一天恨我,葉淮。”他呼一口氣:“咱倆還是當好朋友吧,其實當好朋友也沒有什麽不好的……”
葉淮往後退了一步,眼睛亮晶晶地盯著他:“我不和你當好朋友。”
說完跑了。(←小受^^)
有路人好奇扭頭,邵弈偉立即對著空蕩蕩的夜空裝發呆。罷罷,長痛不如短痛。隻是——他將插在口袋裏的剛被葉淮□□過的手腕轉了轉,立即呲牙咧嘴,這短痛也得痛上好一陣子哪~
又想起剛才他望著自己,委屈倔強又無辜的眼神,當時真有一種衝動不管三七二十一把他拉到懷裏這樣那樣再那樣這樣……
好在,自己比較理智。
但轉念又一想,其實人要是偶爾不理智個一兩次的那又能怎麽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