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位於中心廣場的feeling,是一間真正的同誌酒吧。
邵奕偉站在二百米開外的地方望著那兒的霓虹燈招牌,突然有點感慨。
一年前何徽笑著跟他說這兒時,自己還曾橫眉怒對地警告他不許進去,想不到,這麽快自己就來了。
並且是,一個人。
世事無常啊。
微微搖頭嗟歎著向它走去,心裏其實是有一絲興奮+緊張的,或許若幹年後寫回憶錄——《一位年輕人如何走向墮落》,這個場景就是開頭。
深吸一口氣,他推開feeling的大門。
並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麽萬劫不複,除了都是男人,這裏和其它的酒吧沒有什麽不同。隻有門邊的幾個人回頭看了他一眼。
既來之則安之,他大大方方地去找了張桌子坐下。
有一部分人成雙成對,另外一部分相對饑渴。邵奕偉看了一圈,一個也沒看好。
他的目光轉到門邊,門正好又被推開,一個很標致的小青年走了進來,滿臉跋扈的神色,燈光把他的眼睛映出點亮盈盈的光彩。
小青年正好向這邊看,所以,很不幸的,他們對上了。
邵奕偉連忙扭頭,這個可不是他中意的類型。但此刻阻止悲劇發生為時已晚,小青年向他走來,後麵還跟著三四個。
小青年毫不客氣地在他旁邊坐下:“新來的?”
看來哪裏都有霸道的,邵奕偉隻好對他笑一下:“是啊。”
笑容的魅力還是明顯的,小青年頓了一下,又問:“沒走錯吧?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嗎?”語氣已是緩和了幾分。
邵奕偉挺曖昧地衝他擠一下眼:“這不正準備好好物色物色呢。”
“是嘛,”小青年打量他,“我怎麽看著你不太像。”
“嗬!哥這我可當你是誇我了,我就指著這張臉騙人呢。”
小青年終於笑了起來,“嘿!”仰頭對著站在他周圍的人:“這人挺有意思。”又指揮著:“那個誰,去給我要包瓜子,對了,順便給這個弟弟來杯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