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臘月一盆冷水劈頭蓋臉澆在葉辰的身上。這件事情放在以前我是絕對做不出來的,可我現在已經不再是以前的我了,葉辰也不再是我的愛人。
葉辰掙紮著醒來,發現自己被捆得結結實實動彈不得,臉上也沒有了往日裏的文雅,取而代之的是麵目猙獰:“你們兩個狼狽為奸的家夥快放開我!”
葉辰震耳欲聾的咆哮讓一向很有主張的徐康也有些不知所措,徐康隻是茫然地看著我。而我則是麵無表情地盯著桌子上的東西。
當葉辰跟隨我的目光看到桌子上的東西之後瞬間啞口無言。以我對葉辰的了解,我很清楚我心中的猜想全部成真了。
我麵色蒼白對著徐康說:“你先問吧。”
徐康拿著從地窖中帶出來的資料走到一次麵前:“你是什麽時候竊取的這些資料?你明知道我的實驗數據有問題,為什麽還要執意違反規定進行人體實驗?”
事到如今證據確鑿葉辰也不再抵賴,反而十分坦誠:“我需要成功,徐康我知道竊取你實驗成果這件事情很不好,可我現在真的急需一件能讓我功成名就的事情,隻有我取得一個成功之後,我才有足夠的話語權去揭露一些真相。”
我頭一次看見有人能夠把自己的卑劣行徑解釋得這麽清新脫俗。
麵對葉辰的說辭,徐康也是瞠目結舌連連反問:“你難道還不算成功嗎?你已經是所裏最年輕的研究組長了,你還想要什麽樣的地位和話語權?”
“成功?這種施舍來的成功我不要,我要的是自己的努力!”
“所以你就竊取了別人的實驗成果?”是看著葉辰越來越瘋癲的樣子,忍不住開口打斷。
葉辰再次看向我的時候,眼神還是一如往常的溫柔和寵溺。我看著他的樣子,打心底佩服他的忍耐力,這麽多年他居然沒有露出過意思破綻。我厭惡冷笑一聲:“葉辰你看清楚了,現在站在你麵前的是我沈飛,不是你的淩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