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77你的服刑期已滿,希望你以後能夠重新做人回報社會。”
當我踏出監獄的那一刻,我不再是4277號犯人,我是沈飛。而我出獄後的第一個目標就是去找徐康,我要讓他親口說出當年的真相還我清白。
五年了時過境遷,我又該去哪找徐康呢?
我漫無目的地行走在路邊,貪婪地感受著空氣中自由的味道。我知道一旦我找到徐康,做出某種選擇,我很有可能又會回到這個地方,不知道到時候我的編號會是多少。
一輛車飛馳朝我開過來,一個急刹車停在我的麵前。
我眯著眼努力想要看清從車上下來的人是誰,看清來人的時候,心裏冷冷一笑: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投!
五年的時間讓徐康成熟了不少,看起來人模狗樣的。可我很清楚他這副正人君子的皮囊下是一顆什麽樣的心。
雙腳像是被施了定身術一樣無法動彈,我隻能冷眼看著徐康急匆匆跑到我麵前掏出一枚戒指單膝跪在地上。
“飛,這五年我一直都在等你。我說過我要給你一個盛大的婚禮,嫁給我好嗎?”
如果我沒有想明白當年的原委說不定我會毫不猶豫地答應徐康的求婚,可我實在是沒有辦法忘記我在監獄中受到的那些折磨。
我對徐康是有愛的,可我也恨他。
當愛和恨被擺在情感天平上的時候,雙方幾乎互相抵消,甚至愛的重量要略微大於恨。
我鬼使神差朝著徐康緩緩伸出手,就在手指碰觸到戒指的那一刻,五年前的回憶再一次席卷而來。
審訊室裏我看到的口供和審訊室外徐康逃避的眼神。
堂堂男子漢連自己的罪行都不敢承認,居然還把所有的罪行全部推到一個女人身上,這樣一個沒有擔當的人我怎麽敢奢望他會給我一個美滿的後半生呢?
一種名叫失望的情緒走上了情感天平,站到了恨的那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