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劇痛,我再一次驚醒。臥室內溫馨的環境並不能緩解我內心的五味陳雜。
身旁的葉辰關切地問我是不是做噩夢了。
我多想撲進葉辰的懷裏放聲大哭,將自己一次又一次循環過程中遇到的恐懼和委屈全部傾訴出來。但我隻是木訥地看著葉辰,說不出一個字。
如果我說了,他會相信我嗎?
畢竟死而複生、未卜先知、喪屍爆發這些事情怎麽聽都感覺太胡扯了。
我隻是緊緊的抱著葉辰,貪婪地享受著他帶給我的安全感。因為我知道,過不了多久我就要麵對恐怖的喪屍。這一次我會麵對些什麽?我不知道。
相比已知的恐慌,這種未知更加讓人恐懼。
我不想和葉辰分開,隻想讓時間永遠都停在這一刻。我承認我是個戀愛腦,但我天生就是一個需要被關懷,享受被保護的人。我實在是不知道為什麽在這種喪屍爆發的末日危機之下,我會是那個被選中的“天之驕子”,我實在是難以堪當重任。
我根本就不想做什麽拯救世界的救世主,如果有的選,我寧願做一個渾渾噩噩的芸芸眾生。
“飛飛,你怎麽了?”
葉辰看著一反常態的我,拚命追問我到底是怎麽了。
我一言不發,依舊固執地抱著葉辰。葉辰見狀也不再說什麽,隻是加大了幾分抱著我的力度,算是對我的回應。
時間對每個人來說都是絕對公平的。
它並不會如我所願那般停駐,也不會因為我們小兩口之間的濃情蜜意而放慢腳步。葉辰還是開口說出了要離開我的話。
“飛飛,這幾天研究項目進入了非常關鍵的時期,我可能要去研究所住幾天。你自己在家沒什麽問題吧?”
我本來是想要告訴葉辰我不想他離開,我不想再一次恐慌來臨的時候隻有我一個人麵對。開始話到嘴邊,開口說出的卻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