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徐康正說著各自的見解,那個劉校長不知道是什麽時候站在了我們的身後。
“二位怎麽在這?正好到飯點了,先一起去食堂吃飯吧。吃完飯大家坐在一起討論一下接下來該怎麽辦。”
我們兩個人不知道剛才談論的話有沒有被這個劉校長聽到,隻能十分心虛地跟著對方前往食堂。
一路上我發現了一個很奇怪的現象,像我和徐康一樣前來避難的成年人,見到劉校長之後基本都是十分親熱的打招呼;而學校中原本的學生在見到劉校長之後都是十分的敬畏,更有甚者幹脆躲得遠遠的,眼神中甚至露出了一絲恐懼。
劉校長見狀有些尷尬地向我們解釋著:“平時在學校對學生們要求比較嚴厲,所以孩子們會比較怕我。”
這個說辭看起來並沒有什麽問題,但我總覺得一切並沒有這麽簡單。
避難所提供的飯菜並沒有很豐富,也算不上可口,但在這種特殊環境下能夠果腹已經是我們夢寐以求的事情了。
吃過飯後劉校長將我和徐康帶去了學校的會議室,與我們一起前往的還有部分幸存者代表和學生代表。
會議室內由劉校長牽頭,大家一起討論著接下來該怎麽辦。
避難所內現在所剩的食物並不多了,加上避難所內人數眾多。按照現在的消耗速度現有的物資隻夠堅持四天的時間。
這個情況我之前重生的時候也遇到過,後來得到了解決,這一次或許可以如法炮製。
我舉起手說出了自己的解決辦法,在座的人雖然都是沉默不語,沒有反對。
誰知劉校長突然提出了反對意見:“不行!雖然是特殊時期,這裏已經變成了避難所,但這裏畢竟是學校,這裏現在還有很多學生。君子不食嗟來之食,為人師表更要起到一個表率作用,失命事小失格事大。還請諸位能夠體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