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衛帶著我和徐康穿過人群,朝著辦公大樓走去。一路上我看到了無數雙迷茫而又恐懼的雙眼。
這種迷茫和恐懼全部都是來自於麵對突如其來爆發的喪屍危機應有的正常反應。
人群中我突然捕捉到一個異樣的目光,當我去尋找的時候卻隻看到了一張無比熟悉的虛偽嘴臉,劉永信此時正衣冠楚楚滿麵笑容地看著我和徐康。
我猛地想起上一次劉永信背信棄義出爾反爾害死了我和徐康,頓時怒火中燒想要衝過去和他算賬。
一旁的徐康同樣也注意到了人群中的劉永信,連忙一把抓住我製止了我的行動。
“冷靜一點,眼下我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這種人渣遲早會遭報應的。”
這一次徐康的話並沒有將我拉回理智,我反而更加偏執地說著:“我沒有你這麽大度,他害死了我們的這件事我不可能這麽輕易忘記。”
徐康用力我著我的手,一字一句道:“之前的事情他根本不記得,那些事恐怕隻有我們兩個人記得。”
我這才恍然大悟,隻有我和徐康才是保留了記憶的重生者,之前發生的一切對於其他人而言隻不過是一個從沒有發生過的故事。
守衛看著我們二人停下腳步,忍不住提示我們:“兩位這邊請,管事還在等著你們。”
在守衛的帶領下,我們經過重重檢查終於見到了這個所謂的管事。
對方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軍人,我看不懂他肩上的軍銜,但通過周圍人對他畢恭畢敬的態度能夠推斷出這個人的品級應該不低。
我們進入辦公室的時候,對方正在低頭研究什麽東西。見到我們二人進來,立刻爽朗笑著上前和我們打招呼。
“徐先生是吧?終於見到您本人了,之前多虧了您的提醒我們才能做好準備。我代表所有幸存者向您由衷說一聲感謝。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