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的傷痛不會阻擋我們繼續前進的步伐,那些傷痛隻會化為我們繼續前行的動力。
眼前報仇雪恨最直接有效的方式就是徹底消滅那些喪屍。
徐康回到辦公區,直奔裴連長的辦公室走了過去。不顧警衛的阻攔直接衝進了辦公室。
辦公室內的裴連長正拿著一張照片,小心翼翼婆娑著其中一個人的麵龐。
帶我們走近,我才發現照片上那個充滿青春朝氣的大男孩正是今天為了掩護我們成功撤退光榮犧牲的警衛員。
“他才十九歲,是個新兵蛋子。在連隊裏不服班長管教是個出了名的刺頭。我看他身上有我年輕時候的影子才把他調到我身邊做警衛員。如果不出意外,他明年會參加集訓選拔,有機會成為一名出色的特戰員。”
裴連長的聲音有些顫抖,一個鐵血錚錚硬漢的嗚咽比任何情感都要來得濃烈。
我的眼眶逐漸模糊濕潤,哽咽道:“是我們不好,沒能把他平安帶回來。都是我們的錯。”
沒想到裴連長突然抬手擦拭去眼角的淚水,將照片擺回桌子上,反而欣慰說道:“不,他的在天之靈一定會感謝你們。是你們給了他這個成為一名真正軍人的機會。在那種情況下,他已經被屍化,如果放任不管他也會變成一個毫無理智的喪屍。我的兵我了解,如果他變成一個喪屍,在場的人都不會是他的對手。他的選擇是對的。”
裴連長的話讓我對這個年僅十九歲的孩子充滿了敬佩之情。
身旁的徐康開口打破了我對英雄的緬懷:“逝者已逝我們必須要振作起來。不知道臨行前拜托裴連長的事情怎麽樣了?”
“我已經仔細問過了,現有幸存者中並沒有從事生物研究方麵的人員,監獄的醫務室裏麵倒是有一些研究器材,不知道徐先生能不能用得上。”
“帶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