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幹什麽!”
聽了我的話後,裴連長和徐康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問道。
我轉過身,十分自然地說道:“死人是沒有辦法擔任管理者的。”
說完之後我才發覺,我的語氣變得十分麻木不仁,就好像我在說丟掉一個垃圾一樣輕鬆平常。
徐康立刻跑到我麵前,緊緊握著我的手:“飛,你冷靜一點。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我想也沒想就掙開了徐康的雙手,情緒激動道:“我當然知道!難道你忘了上一次我們兩個人是怎麽死的嗎?難道你忘了那所學校是一個怎樣的人間煉獄嗎?難道你忘了乜茜滿身傷痕的樣子嗎?難道你想讓這裏也變成那樣的人間煉獄,讓其他人也遭受那些非人的折磨嗎!”
徐康被我咄咄逼人的話語逼得連連退後,一向能言善道的徐康此時被我質問得說不出一句話。
裴連長一個箭步上前站在我麵前,軍人周身散發出的強大氣場讓我不得不瑟縮後退。
“沈小姐,請你不要偷換概念。劉永信之前的所作所為一定會受到法律的懲罰,但你不是懲罰的執行者。這裏也不會是劉永信一個人可以胡作非為的,你剛才所說的這裏會變成另一個人間煉獄的概率幾乎為零。你這麽想要除了劉永信,很難讓我不懷疑你有報私仇的嫌疑。”
我潛意識中的小心思被裴連長無情揭穿,但我絲毫沒有覺得無地自容。相反我很大方地承認了自己的小心思:“對,我的確是在借機報仇。可是劉永信難道不是自作自受嗎!等到喪屍危機結束劉永信真的會得到他應有的懲罰嗎?”
裴連長知道此時恐怕已經沒有什麽話能夠說服我,看著越來越偏執癲狂的我,裴連長最終叫進來兩名警衛員:“沈小姐今天接觸了高級喪屍的樣本,存在被屍化感染的風險,立刻帶沈小姐去單獨隔離,任何人不得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