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有許多人都向我們投來了異樣的目光,但是徐康絲毫不在意這些人的目光,隻是抱著我回到了他的宿舍。
他的宿舍還是和我造成離開的時候一樣,隻是桌子上多出了許多藥品。
徐康將我抱進浴室想要替我洗澡,可我卻說什麽都不肯。最終徐康拗不過我,隻好苦笑著退了出去。
我一個人在浴室裏仔細擦洗著自己的身體,仿佛可以講將自己方才受到的屈辱統統洗刷幹淨。
我在浴室中呆了很久才出去。徐康隻是靜靜將我拉到床邊坐下替我上藥。
兩個人默契得一個字也沒說。最終還是徐康忍不住開口:“不是讓你不要出去嗎?怎麽不聽話呢。”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按照等級分化,我和你不是同一個等級的人?”
徐康並沒有說話,但他的沉默也是一種回答。原來他真的早就知道了,難怪他留言給我讓我千萬不要出宿舍。
我看著徐康沉默不語的樣子,忍不住開口嘲諷道:“所以你就打算把我藏起來?你以為我是什麽,你飼養的金絲雀嗎?”
“飛你聽我解釋,事情跟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很快......”
徐康的話沒說完,我突然站起身將自己浴袍的腰帶解開,緩緩脫下浴袍站在徐康麵前。
徐康看著我站在他麵前,嚇得結結巴巴開口:“你,你這是做。做什麽。快把衣服穿上。”
徐康麵紅耳赤轉過頭不敢看我一眼,我毫無感情地說著:“你自己剛才在下民區說的,今晚我是你的。在你眼裏我和其他低賤的下民一樣,隻不過是你發泄欲望的玩物。”
話一出口我自己也是震驚的,我怎麽說出這樣的自賤的話。徐康聽了我的話之後,原本羞紅的臉立刻變得慘白。
徐康一句話也沒說,隻是撿起地上的衣服披在了我的身上。自己走到桌邊點燃了一根香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