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被這一幕嚇得屏息凝神,一時竟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山奈嘴角上揚,發出一聲輕笑:“這就對了,不忠之人,留著那東西也沒什麽用。”
婆子抹了一把臉,鮮血和汗水胡亂的糊了滿臉。
她如大夢初醒,腦子裏瞬間清明一片。
睜眼瞧見自己那不成器的男人躺在地上,身下一片血紅。
看了看自己手中持的箭矢,瞳孔遽然收縮。
方才的畫麵合時宜地出現在腦中,她腦袋似被雷電擊中轟然一聲,便徹底成了漿糊。
嗤笑著,哀嚎著,瘋瘋癲癲搖搖晃晃地跑開了。
“快去追呀,愣著幹什麽!”村長氣得咳了幾聲,幾個年輕力壯的小夥子才忙追上去。
又有幾人將那沒了根的男人抬去了醫館。
他雖對這幾人的狂妄多有不滿,但他們看起來並不好對付,自己也不敢擅動。
“這下幾位該告知我此番前來所為何事了吧。”
“自然。”山奈微微行禮。
她腦海中一直重複那術士最後說的話。
她說,應該去問問村民。
這村子雖然沒有什麽巫邪氣,但那些來求宿的侍衛進來以後就如人間蒸發,不得不讓人懷疑。
且魔靈們都是這個村子的孩童,那術士亦是假扮了如意的母親藏身於此想要再行詭事。
她相信這裏一定有著什麽驚天的秘密。
“不知村長將我那一眾護衛藏在了何處?”山奈開門見山道。
“哦?老身並未見過其他人。”
村長語氣誠懇並不像裝的。
“你們可知道,私殺皇家侍衛是要砍頭的!”春桃梗著脖子氣呼呼道。
“原是皇家貴族,老身眼拙了。”
春桃更氣了。這幫子刁民聽聞他們是皇家的人,不但不跪下行大禮,竟然態度如此冷漠!
山奈將老村長請進了屋,讓裴子期和青雀在外候著,防止村民生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