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卻依舊直勾勾的盯著楊天師,倒是楊天師避開了她的眼神,倒顯得沉穩莊重了不少。
裴子期此次是奉了聖命前來的,按理應盡快將楊天師帶回皇宮。
可臨行前皇帝親口說,雖事出從急,但也要考慮太子身體,要他們到了清虛宮好好修養一番再回宮,切不能讓太子著了風寒。
所以這會兒他也就不那麽著急,回頭看了看趙無虞。
如今相權被尚書令王衍分了一半,他不但不急,反倒看起來樂得自在了。
“殿下,不知這幾位是?”
楊天師指了指一旁站著的趙無虞和青雀,還有候在門外的幾個相府侍衛。
因此次是秘密出行,他們便換了常服以免路上被人認出來,所以楊天師看了看自然不知道是哪裏來的幾位風流公子。
“這位是孤的摯友。”山奈坐在椅上斜眼看去,脫口而出。
楊天師眼裏精光一現,垂首作揖行禮,低頭的那一瞬,麵上閃過一絲狡黠。
山奈目光重新落回在他的身上。
“真是不巧,本道以為隻有殿下一人前來,還沒有為貴客備好房間。”
他為難道,“看來隻能委屈貴客,與將軍同住了。”
他沒想到竟然會有這麽一個大麻煩,渾身煞氣滾滾,蒸騰的人眼睛都看不清了。
要想辦法先把他調走再說。
“不必了。”趙無虞隨意道,“我與殿下感情甚密,自是與殿下同住。”
說著伸出手看似不經意地搭在她瘦弱的肩頭,語氣親和道:“殿下累了,我送殿下去休息吧。”
青雀耳朵動了動,公子什麽時候和太子殿下關係這麽親密,都到了可以同住的程度?
要知道自己跟在他身邊的這些年,他可是從來沒有和任何人同住過的。
哪怕是皇親大臣們送來的貴女,都被他塞到別院去了。
想到這裏,他不禁隱隱擔心起來趙無虞的終身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