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依依帶著薛凝回了先前的客棧,經過此事薛凝受傷不已,但也不像從前那般尋死覓活。
如今她明白,隻有自己愛自己,才能獲得眾人的尊重。如果連自己都嫌棄自己,那誰會愛自己呢?
命裏有時終須有,命裏無時莫強求,伯母既然不喜歡自己,那她也無可奈何!
但她絕不會忘恩負義,伯母伯父養育自己多年,自己不能做白眼狼!
想通了這些,薛凝不再將重心放在淩家人對自己的態度上,她選擇將精力投入到提升自己的實力上麵。
正如程依依所說,自己手下有淩宴劃過來的幾家商鋪,接受過來自己學算賬,當老板豈不是更好?
“凝兒姐姐,你沒事兒吧?你不要太傷心,淩夫人不過是被那賤人迷了眼,而且人氣急了眼說話也就難聽、、、”
程依依說著緩和的話兒,方才薛凝在淩府傷心落淚的模樣看得她心疼。
畢竟薛凝身世淒慘,爹娘都不在身邊,如今這世道可不像現代一般這麽包容女性,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在這時代還是非常流行的。
薛凝拍了拍程依依挽上來的手,表示自己可以的,她溫婉地笑了笑,隨後將自己的想法解釋給程依依聽。
“依依,先前我將淩晏當做生命的全部,因此我懦弱無能,依附這淩家而活,
可現在我想開了,我想要提升自己,起碼不能做一個攀附男人而活的菟絲花。”
薛凝突如其來的一番話震驚了在場的幾個男人。
在他們的思想認知裏,女人就是男人的附屬品,男人對女人可以愛,可以憐惜,卻絕不會讓其自由發展。
他們喜歡的是需要,追捧著自己,崇拜自己的女人!
薛凝這番話令幾個男人覺得好笑的同時,心裏有一絲敬佩閃過。
女人靠男人活著是件正常事,可這女人提出靠自己的言論,不得不令他們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