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等片刻後,遞口信的奴仆就回來了,身後還跟著淩晏。
翡翠大驚失色,沒想到常年打雁終究被雁啄瞎了眼!她幹這買賣還從未失算過!
翡翠舔著臉低眉順眼地到了淩晏跟前,臉上賠笑,態度低微。
“嗨呀!這事兒不巧,瞧我這沒有眼力見兒,竟是把公子的心頭好給綁來了,哈哈,我真該死!真該死!”
說著卑躬屈膝的就要往下跪,手也不閑著,一個巴掌一個巴掌地往臉上扇。
“何人指使你?速速招待!否則可別怪我心狠手辣!”
淩晏可不是個軟骨頭,走南闖北多年,身上也背負了不少人命,豈會害怕這區區一個青樓老鴇!
翡翠臉都被扇得腫了起來,見淩晏絲毫不肯退讓,便知今天是碰到鐵釘子了!
恨意湧上心頭,她為主人侍奉多年,何曾受過這等屈辱!於是心思鬆動,淚如泉湧,哭哭啼啼地將所知情況公示開來。
“奴家不過是主子的一條狗,哪有什麽權利做主呢,隻不過此事不是主人吩咐的,是小小姐的了口令大小姐的口令,奴家不過奉命行事而已啊!”
她這話便是將情況描述得清清楚楚了,程依依早就知道真相,自然不會驚訝過頭。
隻是薛凝淩晏的臉色卻是十分不好了,烏雲密布,陰鬱中帶著沉寂,嚇得翡翠臉都白了,似乎生死就在一線間。
她欲哭無淚,隻能呦呦地細聲哀嚎,怕惹了淩晏生氣也不敢放開聲音。
這蕭楚楚真是個該死的貨!蕭幽也是蠢鈍如豬!這般打罰未過門的薛凝,豈不是讓天下人笑話?
她可算是著了道!想來淩家大公子這副模樣,定是不相信自己!今日便是她的投胎日了!
淩晏一把將薛凝的小手攥住,薛凝臉色灰白,可沒有完全喪失理智。
她輕輕地拽了拽淩晏袖子,示意依依為了保護自己受了傷,想先回客棧為依依尋醫再說之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