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如安不是殘廢了麽?他跟程依依怎麽了?”
三人聽到這位貴人開口,立馬一股腦地把葉如安的詳細情況說給了鳳昭。
“前段時間這葉如安身體無大礙了,所以回書院讀書,過了不久程依依就來書院了,他倆的親事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啊。”
“對啊,那程依依一入了學,就懲治了一直霸淩葉如安的那個王霸天,這兩天那個鍾浮意女魔頭的事兒你知道嗎?”
鳳昭鋒利的眼神投過去,嚇得劉群青急忙說後續。
“那王員外就是王霸天的爹,這程依依也是有本事!”
“咱們都猜測這程依依故意找王霸天的茬,才會將鍾浮意故意引到王員外家裏!好一記借刀殺人!”
鳳昭鬱結在心,聽這一番話如同打翻了五味瓶,內心複雜登時愁眉不展。
“此話怎講?”
蔣承心道或許這貴人也是恨極了程依依,不然怎麽會打聽得這般詳細?
“嘿嘿,大哥你想啊,聽那程依依說,鍾浮意打傷她以後逃走了,若是尋常人總得提防這女魔頭回來報複啊,
可那程依依早不抓她,晚不抓她,偏偏是大棚被毀了之後才抓!
那必定是為了收拾女魔頭的同時為葉如安出口惡氣呐!
更何況誰知道那鍾浮意是不是程依依有心引誘過去的呢?”
恰好此時烏雲密布,風卷殘雲,原先還陰鬱著的灰茫茫一片如同被潑了墨水般,逐漸彌漫籠罩整個天空,狂風呼嘯吹得眾人睜不開眼。
雷鳴電閃間,雪花如撒鹽般頃刻飄灑滿地,鳳昭的臉色也愈加蒼白,原本的甜蜜變成一根根針,紮在鳳昭滿心歡喜的一顆真心上。
“大哥,我們全都交代完了,能否放我們走?”
蔣承見鳳昭不言語就帶著小弟們逃竄遠了,一邊跑一邊吐槽這莫非是個神經病?怎麽突然變得失魂落魄,神誌不清了?